2007年12月25日,高中同学结婚,三个比较好的同学约着去参加了婚礼。
没什么仪式,是乡下惯有的嫁女儿的大排场风格——自家、邻里的摆了将近20桌,请了厨师,大鱼大肉大口福,有着酒店里尝不到的美味;农村人特有的豪爽和喧哗在亲朋好友聚集之时宣泄得毫无保留。
一种久违的亲近还带着些许陌生。说着普通话,误被认为听不懂方言,陌生的同学的亲戚们热情地把每盘刚上的菜端到我们面前,而不顾及对面的小孩,这种淳朴只有乡间稀有。
终于又嫁掉了一个,这个是最后一个了吧,细想想,哦不是,还有没结婚的。唉,高中毕业10年了,同学中小孩最大的已经有7岁。瞧!这差距。呵,都是岁月惹的。
带着祝福和感慨,我们三人拐进了镇上的高中——10年前我们曾在这里朝夕相处3年,而今眼前的建筑物是完全的陌生,除了宿舍,全部变样。现在,三人是彻底的外来者,幸好不变的是10年前带我们的美术老师仍在,岁月似乎没在他脸上撒野,只是多了些沉稳,仍带着羞意的笑,记得我们的名字,甚至色彩的风格。真幸运,我们是他的第一届,所以深刻。
美术曾带给我个性与艰辛。面对几乎没变的老师,想起了高中时的点滴。头脑数字的老化,数理化成了天书,我无法降服它们,凭着初中考中师时的一点美术功底,打算拿美术博弈。于是用拮据的生活费担起了昂贵的美术费用。我没什么艺术细胞,是不得已而学。庆幸的是在努力后还可以,记得曾是老师的六大弟子之一,也考上了不算差的大学。
呵,那时的我除了学习和画画,没任何其它的活动,甚至不记得男同学们的名字,更不要说去交流,去早恋。如果没有之后的大学生活,那我的学生时代几乎是枯燥、乏味的,可喜的是没留任何遗憾。
这一出一进,隔了10年,女人有几个10年可以炫耀?岁月蹉跎,是三人共同的感慨。人间真情中友情、师情应在上上之层。